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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吴芮》之五:春华秋实
时间:2014-09-17 15:09:01     来源:     作者:卢新民     阅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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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话说吴芮和梅鋗二人外出游访,不知不觉已近一年。吴芮怕母亲在家中担忧,加上毛夫子也催促吴芮回乡,以便早日和母亲商量定亲之事,吴芮二人便踏上了返乡之旅。

这时正值春季,天气晴朗,两人走在中原的田野上。中午时分,他们来到路旁一棵大树下休息。这时看见不远处有一位农夫用牛拉犁耕田,就好奇地上前观看。原来故乡龙山人种地向来是以火焚烧草蔓,再用水灌溉,等泥土被浸软之后播下种子,任其生长,从未见过用牛犁田。吴芮走上前去,向农夫施礼请教。这位农夫见吴芮彬彬有礼,就放下犁耙,和吴芮来到树荫下,详细讲解使用牛耕的方法,吴芮十分高兴。当农夫得知他们是出来游访的,便热情地招待他们到他家作客。

吃饭的时候,吴芮又发现这里的稻米比家乡龙山的稻米颗粒更大、更香甜。据考证,百越地区是世界上最早种植水稻的地方,但后来在种植方法和品种改良方面却落后于中原地区。吴芮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米饭,一边感慨地说:若我家乡也能种出如此稻谷,真是福泽万代之事。农夫听吴芮这么一说,干脆取出一些稻种:二位壮士虽然年轻,却知道为稼穑百姓思谋,实在令人感动,今年我处年景不错,种粮留得十分宽裕,壮士不如将这些带回家乡。吴芮连忙双手接过那个小麻包,很珍惜地放入包袱中收藏起来,连连称谢。

这年初夏时节,吴芮和梅鋗终于回到了久别的故乡龙山。吴芮母亲梅氏和哥哥吴莚见他们安然归来,十分高兴。龙山村乡邻纷纷上门前来问候,都想听听他们在外游历的见闻。吴芮简略地讲述了他们千里游访途中的所见所闻,便将从中原带来的稻种拿出来,又详细描述中原农夫耕种田地的先进方法,乡邻们都跃跃欲试。吴芮决定让哥哥先在自家田里用中原种植方法试种这种水稻,等成功之后再带领周围村民都来种植。母亲梅氏听说齐地大儒毛老夫子要招吴芮为孙女婿,更是喜出望外,没过几天就让堂兄陪吴芮前去迎亲。齐地离龙山隔着千山万水,过了个把月,毛章夫妇二人亲自把女儿毛苹送到龙山,见吴家母慈子孝、乡邻和睦,非常满意,在龙山住了半个月,这才依依不舍地返回齐地。

吴芮的母亲梅氏对这个知书识礼的媳妇,打心眼里喜欢,见小俩口感情融洽,毛苹对吴芮又照顾得无微不至,便更加怜爱毛苹。

越人劳作之时,有且歌且作的习俗。这天早晨,朝霞将郁郁葱葱的山林镀上了一层金色,天际被霞光染得绚烂无比,田头的庄稼、野草上露珠莹莹,天空更是白云悠悠、湛蓝如洗。毛苹迎着霞光,踏着露水,从远远的田头上走来,为丈夫送饭,吴芮见到毛苹,连忙笑吟吟地走上前来。见此情景,毛苹心中荡起一片激情,情不自禁吟出一句诗来: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意思是灿烂的祥云,布满在天空。吴芮擦擦额上的汗珠,冲着爱妻会心地一笑,大声和道: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意思是日月的光芒,每天照临人间。据说这两句诗是舜在禅位大禹时,和百官一起唱的歌谣。
    农闲时节,小夫妻每天读书习字、舞剑谈兵,过着宁静诗意的田园耕读生活。这一年吴莚也娶邻村一位女子为妻,夫妻两个在农闲之余,采药酿酒,小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

第二年秋天,毛苹生下一个女孩。与此同时,吴芮从中原带来的稻种在龙山村获得大面积丰收。村民们奔走相告,都说吴芮为龙山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把这种稻称为芮稻。这真可谓双喜临门,吴芮异常兴奋,为女儿取名裕秋,希望她的一生都如秋天一般富腴丰足。

然而这男耕女织、田园如画的美好生活并没有保持多久。此时的秦国已经攻破燕国都城蓟,矛头直指楚国。属楚国管辖的龙山虽远离战场,但是从中原各个战场溃败下来的散兵游匪却让乡人苦不堪言。

    这一天,梅鋗又带来一个坏消息,说昨晚龙山村西头的赵家几户人家遭到洗劫,几个村民被游匪打伤。想到乡邻日夜不安的惨状,吴芮寝食不安,眉头紧锁。吴莚笑道:弟弟何必如此愁眉不展,哪天盗贼敢上我家行凶,我兄弟二人定能叫他有来无回!

吴芮道:兄长此言差矣,乡邻尚且朝不保夕,你我勤文习武,不想为众人除暴安良,只思自保家财,如何对得起七尺男儿之躯?吴莚听罢自觉羞愧,沉默了半晌,他提出一个建议:盗贼一伙只几个人,而我乡邻却随时可以聚拢壮汉百人,只要众人齐心合力,无论何处出现盗匪,如能及时示警,一声呼喊便可以将其击溃。吴芮茅塞顿开,连连点头。

第二天,吴芮兄弟请来几位村里德高望重的老者一起商议龙山村防御盗匪一事。在吴芮的主持下,大家献计献策,很快商定了两条应对措施。一是由吴芮牵头,在村里挑选一些年轻力壮的男子组成保安队,抗击盗贼的侵扰;二是全村每家每户制作一个梆子,无论哪家发现贼人,立刻敲响梆子,旁边人家听到响声也一起敲响梆子,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以梆为号,保安队就可以迅速集结起来,抗击盗匪。

那么,龙山村的保安武装建立起来之后,是如何剿灭匪寇,我们下一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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