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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铁证》第一章:空中劫贼
时间:2022-06-09 08:46:54     来源:余干之窗     作者:     阅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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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俊、张治凡著

20世纪70年代初叶,东京羽田机场。

这里好比是一座不夜城,让人感到窒息和紧张,每天都有无数的来自各国的飞机起落,时时刻刻都让人充满了神秘和好奇的感觉。一群群西装革履的帅哥和风情万钟的美女,在你面前风度翩翩的流过。也许在这些人中,有特工、有杀手、有小偷,就像电影的画面人物,让人感到窒息与紧张。

1975年8月15日凌晨一点零二分,一架飞往美国的中型客机,在三号跑道起飞了。飞机起飞很平稳,俯冲到1000米时,飞行员渐渐加速,地面的灯光在云雾中时隐时现,显得渺小而苍白。旅客们的心情开始逐渐平静下来,不再那么紧张和揪心了,开始欣赏茫茫夜空中的璀璨群星。时间在分分秒秒的流失,到达纽约机场也进入了倒计时,只要飞过太平洋上空,一切就会安全无恙。旅客盼望的是早早安全到达目的地,担心的是在太平洋出事,一些慎重的旅客,心情又开始浮动起来,担心飞机掉入大海。一些身经百战曾无数次飞越过太平洋的旅客,心情虽然坦坦荡荡,但也害怕万一的事情发生,于是闭起双目,抛开那些杂念,佯装睡觉打发时光。

意料不到的事,总是出现在意料不到的时间。飞机进入太平洋正是四点整。就在分针刚刚越过四点时,飞机突然猛突摇晃着,像只失去平衡的大鸟,上下翻腾,紧接着机舱里的灯光全黑了。旅客们开始惊慌起来,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耳边便响起了达达的可怕枪声。旅客们的神经开始麻木了,无目的乱作一团,大哭大叫与不堪入耳的骂声连成一片,整个机舱恐怖得成了死亡地带。他们的高贵和卑微,爱与恨统统都交织在一起,寻求着一条共同的生路。就在他们踏上阴阳二界线时,突然响起一个粗暴而恐怖的男子吼叫声:“别动,本次飞机已被我们劫持,谁要再动,将是同归于尽尸沉大海……”

劫持者短短一句话,很有震慑力,似总统下达命令一样。顿时人们肃静下来,倦缩在坐椅上一动也不动,几个高血压患者当场晕眩过去,余下的都在昏昏沉沉地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夜幕在慢慢退去,曙光在冉冉升起,虽然太阳还没露出海面,但朝霞已映红了海水。

这是一座美丽的小岛,人们称它为“月亮岛”。因为此岛周围布满了形似星星般的大小岛屿,它们遥望相连,如同星星绕着月亮,故称月亮岛。岛上风景秀丽,气候宜人。有金色的沙滩,迷人的阳光,吸引着各国旅客来这里度假,享乐着人生乐趣。

此时,被劫持的飞机被迫在这里降落。然而,劫机者却早已逃之夭夭。被劫者却一个个丧头垂气,神经兮兮地走下飞机,不明不白接受警方审查。此刻,飞机上走出两个人,男的气质非凡,城府很深,六十上下,个儿不大,小鼻子小眼睛,虽然西装革履,也难遮掩他那日本人的傲气和本色。另一个是女的,三十左右,圆脸黑发,手挽小包,衣着时尚,两只眸子如同两颗黑宝石,闪耀着一种永不熄灭的高傲与魅力,既像中国人,又像日本人,令人难以捉摸。女人挽住男人胳膊,缓慢走下舱梯,他们是父女关系,男的是日本防务大臣小野河马,女儿叫中生惠子。月亮岛的警察看过证件后肃然起敬,大概警察得到了他们的信息,很快把他们请进一辆豪华小车,开到一座法式别墅里。其他的旅客就没有那么风光,统统带进了警察局。

这时,太阳像个火球从海面冉冉升起。由于地理的时间反差,月亮岛的六点,正是日本东京的九点了。

劫机事件发生了,当然话题也离不开这个事件。这时,刚好九点的东京已是上班高峰,此时警视厅早已乱成一锅粥。平日一张张笑脸现在凝成了一张张无情的铁板,恐怖、紧张、彷徨笼罩着整个警视厅。厅长上村三郎更是忐忑不安,两小时前他接到劫机电话,便吓得魂飞魄散。小野河马是日本举足轻重的人物,曾多次荣获过天皇勋章,他所谓的功劳和权力至高无上,可以和首相比上下,得罪了他等于是玩火自焚,死定了。刚才他又接到首相亲自打来的电话说,小野河马携女儿中生惠子和一份绝密档案飞往美国。现在,档案被劫,形势非同小可,特别提到的是这份档案,关系到我们日本国的命运和名利,命他三天之内侦破此案,不然将他送上军事法庭。

上村三郎立即召集各路间谍课长开会,布置方案。心想,自己要死也得找个垫背的。两个小时过去了,各路课长对这件事都望而生畏,虽说这些课长都是用武士道精神灌铸出来的,看起来钢骨铁筋,勇猛无比,但动起真格他们的头又缩得像只乌龟。

上村三郎知道这些课长都是酒囊饭袋,全凭吹牛拍马、行贿受贿搞上来的,指望在这些人中挑选一些人选,恐怕是竹蓝打水一场空。不过他突然想起了重奖之下必有勇夫,也许能有点希望,于是他板起严肃的脸说:“各位,请安静一点。”说完他的目光向课长们扫射一遍,企图从他们的脸上找到突破口。可是他失望了,课长们的脸都像一张张密云不雨的天空。但上村三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在坐的都是精英,担负着我们日本国的重任,这次劫机一案,牵扯到我们日本国的尊严和荣辱,希望大家忠于天皇,效劳我们日本国,谁要侦破此案,捉住凶手,重奖50万美元。”上村三郎说完,仍然用尖锐的目光巡视课长们。没有想到,上村三郎的话还真凑效,那些坐在椭园形桌两边的课长们,原先一个个呆若木鸡,像尊木刻石雕的塑像,现在脸上都露出蠢蠢欲动,眉开色舞的神态,都像喝了一副兴奋剂似的,摩拳擦掌,人人都想为50万美金大干一场。

上村三郎看到希望,脸上露出丝丝微笑。他情不自禁点起一支雪茄,美美地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烟雾。那烟雾顺着微风,卷成一条长龙从窗口钻出去。

突然一个大个子霍地站起来抢先道:“阁下,渡边东机愿为您解难排忧赴汤蹈火。”上村三郎用极不信任的目光紧紧盯着这位课长,半晌道:“你能成吗?”

渡边东机双脚一并道:“咳,不行功便成仁,请阁下,大大的放心。”

上村三郎正要问话,桌上的一台红色电话响了。这是一台专用热线电话,上村三郎马上拿起电话刚要开口。对方却气势汹汹地骂道:“上村三郎,你这混蛋,你手下的那些课长都死光了,怎么还没见到他们的踪影?”

上村三郎浑身哆索道:“小野河马先生,渡边东机课长马上就到。”

“小野河马先生,请相信我,派出去的精英,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百战百胜的勇土。劫机者藏地三尺,他也能挖出来。”上村三郎嘴里说得挺硬,但心里却是恐慌不安。

“好吧,那我拭目以待。不过你告诉渡边东机,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小野河边没说下去,但这话的份量,人人都知道。

“咳”上村三郎放下电话朝渡边东机命令道:“形势紧迫,你马上出发!”

渡边东机双脚一并道:“咳,阁下,我赴汤蹈火,义不容辞,请听候好消息吧!”

渡边东机何人?翻开此人档案一目了然:此人系东京警校毕业,生得獐头鼠目,其性格非常残忍。去年北海道金铺抢劫一案,就是他侦破的,并获得三等勋章,从此名声颇为大震,在东京不算独占螯头,也是屈指可数。当天下午他便搭波音707班机,飞越太平洋,前往月亮岛。

月亮岛的确是一个初成规模的旅游胜地,内有大小岛屿几千个,如大珠小珠散落在水面上。

这里山水相连,阳光灿烂,风光迷人。

“别罗嗦,否则我不客气了。”

“先生,是去3号别墅吗?”

“你怎么知道?”渡边东机瞪眼问。

“奇怪吗?”

渡边东机不说话了,脑袋一直在徘徊:这么绝密的事,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泄密了?他知道搞侦探这一行,泄密就意识着失败,至于死亡。想到这里,渡边东机浑身起满鸡皮结瘩。

女郎笑笑道:“干吗这么紧张?我只是随便说说,开个玩笑!”

“玩笑。”说毕他双手骤出,封住女郎的喉舌道:“快说你是谁?”

另一女郎道:“先生别神经过敏,这里是去3号别墅的唯一通道,难道我们说错了吗?”

渡边东机一抬手,心想,天哪,我怎么这样糊涂,犯下了这么一个简单而低级的错误?渡边东机忙弯腰赔礼道:“对不起,刚才喝过几杯白兰地,让你受惊了。”他忙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塞给她们,返身欲走。

“慢!”女郎轻蔑地把钱往空中一抛道:“小小日本列岛人,就是粗鲁、愚蠢、无礼,以为金钱能征服一切。”

一句话把渡边东机惊得口瞪目呆,一股无名怒火从心中蹿起,想不到这个连地图上也找不到的月亮岛,也敢欺负我我们日本国,真是螳螂挡车,自不量力,不由双目喷火喝道:“想讹诈告诉你,我们日本人不吃这一套!”渡边东机想吓唬一下她们就没事了,这两个女郎偏偏吃软不吃硬,朝路边一伸手,一辆的士嘎然停在身边,客气地请渡边东机上车,渡边东机茫然看着两位女郎问:“上哪儿?”

“警察局。”一位女郎说得很严肃、很干脆,脸上的神态,好似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渡边东机不是省油的灯,虽然表面很是淡定,但心里的反抗底线和意志被摧毁了一半,毕竟在对付一个女人上先动了粗,何况自己是警视厅的课长。这个道理是很明白,从法律上讲,自己是亏了半截。于是他镇静地道:“警察局,那不是我去的地方。”

“这儿不是日本,说话由不得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到时让你尝尝铁铐的滋味,吃不了兜着走。”

渡边东机望着冷冰冰的女郎,要是在日本准会揍死她,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这里是异国,是月亮岛,只好望兴而叹,无奈地坐上了出租车。心想,到了警察局再摊牌吧。

下午四点,日本首相在官邸单独召见警视厅厅长上村三郎,刚一进门就见首相怒容满脸,从椅子上倏地站起来,用拳头重重敲着结实桌面,声音象炸雷似的响起:“上村三郎先生,你手下怎么尽是些酒囊饭袋、猖狂之徒。刚才接到小野河马电话,那位渡边东机课长刚踏上月亮岛就魂归西天了,你不感到这是我们日本国的奇耻大辱吗?”

上村三郎无法辩解,只好哑巴吃黄莲苦在肚里,呆呆望着首相这一举动,半响才颤抖地回答道:“首相阁下,卑职无能,愿受处罚。”

“放肆!若不是看你以前有功,今日定格杀勿论!”首相余怒未息吼叫着。

这件事是上村三郎早会预料到的,当时派出渡边东机只是火中取粟,也是迫不得已,幸好现在已作好了第二道应急方案。于是,他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名单道:“阁下,这里全是我们日本精英,有的还荣获过天皇的雄鹰十字勋章,任你挑选吧!”

首相愤怒的心情似乎平静了很多,点起一支烟,轻轻推开名单道:“我向你推荐一个人。”

“谁?”上村三郎有点意外,不由脱口而出:“这人可靠吗?”

首相仰头抽着烟道:“凭着我的观察,这人的大脑与众不同,是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怪物,在亚洲再也没有比他更强大的。”

首相推荐的人,肯定是能耐超人,气度非常,也是唯一可靠的人选,上村三郎心里想着,嘴里却不自主地问:“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首相眯起双目,在屋里踱来踱去,仿佛是要告诉他而又不愿告诉他似的。

上村三郎搞了半辈子警视厅厅长,对于日本知名侦探,绝大部分是了如指掌,除非是从外国请来的人,所以他又斗胆问:“是我们日本人吗?”

首相点点头:“是的。此人忠实可靠,思路敏捷,擒拿格斗,样样精通,是颗令人瞩目的侦探新星,也是未来的接班人。”

上村三郎脑海里开始拉网式地搜索那些既熟悉而又陌生的侦探们的影子,突然有一位三十上下的人,在他脑海中定格了。

“首相阁下,你说的那人,是仓平横川吗?”

首相点点头,从桌上拿出一份由自己亲笔签名的“追捕令”交给上村三郎。

上村三郎接过一看,“追捕令”没有正文,更没有追捕人的姓名和地址。不由一头雾水,正要问首相。首相却开口道:“蠢猪,这还不明白,写清了追捕人的姓名和地址,还要仓平横川干什么?你告诉他,让他自己去寻找,待破了案由他填写,这样才是完璧归赵!”

上村三郎连连点头道:“阁下高瞻远瞩,在下佩服,十分佩服。”

首相听吹牛拍马的话当然听得多如牛毛,所以不耐烦地朝他挥挥手:“别拍马屁,赶快去通知仓平横川,令他指日即破案。”

上村三郎当头挨了一闷棍,原先憋在肚里的很多话,一下子全忘了。但有一句他还是鼓足了劲,硬着头皮道:“阁下,仓平横川一向狂妄自大,天马行空,浪迹天涯,很难找到他的身影。”

“胡扯,你是警视厅厅长,这么一个大名远扬的侦探,在哪儿也不知道,你不感到羞耻吗?”

上村三郎想辩解,但没有勇气,若要再盘根刨底问下去,惹怒了这位说一不二的首相,那不是自讨苦吃。于是,他只好委屈地道:“在下失职,阁下教导铭记在心。”

首相脸色似乎平静了很多,淡淡地道:“仓平横川正在开罗巴士顿夜总会玩女人。”说罢,朝上村三郎摆摆手:“别多问了,去吧!”

天哪,又碰上了一个好色之徒。上村三郎心里在想,嘴里却不敢说,只好把话藏在肚里,轻轻退了出来。坐上防弹专用车,直奔警视厅。车上上村三郎双目紧闭,脑海里浮出了一个个问号,渡边东机是怎么死的?仓平横川又是怎么一个人?小野河马的绝密材料又是什么?他一切都不明不白,看来这个案件非同小可。首相已直接插手了,自己也只不过是只聋子的耳朵,好看不好用。他解不开这个纠结,只好按首相指令照章办事。

渡边东机是怎么死的?后来在档案中才发现。原来,渡边东机一踏上月亮岛,就被两个金发女郎截住,其实这是小野河马特意安排的。因为小野河马一向刚腹自用,霸天气冲天,很受首相宠爱,养成了目无一切,唯我独尊的性格。

这次警视厅派渡边东机来侦破此案,小野河马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说穿了就是小小毛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是自找死路吗?不过他细细一想,螳臂虽不能当车,但精神是可佳的。日本大我们日本国要的就是这种人。于是,他定下圈套,考验考验渡边东机,若能经得住考验,就可顺理成章接手案件。此时小野河马先布下一个色关。从他自己的经验看来,日本的武士多半是倒在美女脚下,成了落头鬼,这是他受中国一句古话“英雄难过美女关”的影响,或许是“秀色可餐”一句成语的影响。

渡边东机也不是等闲之辈,一踏上月亮岛,他就力排美女。所以尽管金发女郎无休无止地纠缠他,渡边东机还是挺住了。可是在第二关时,他却倒下了,所谓第二关就是劫关。当渡边东机被金发女郎带上出租车,不是去了警察局,而是去了一座幽静的山林,途中被两个彪形大汉迎面拦住,进行一番抢劫。两个美女自然抢得一穷二白,轮到渡边东机时,三人虎视眈眈,相互对峙,剑拔弩张,一场不可被免的搏斗,即将就要开始。

空旷的场地是个格斗的好地方,突然一个大汉道:“小小的日本佬,快把钱财拿出来,不然的话送你去见东海龙王。”

渡边东机哈哈一笑:“龟崽子,你竟敢欺我日本国?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看我来收拾你!”大汉不慌不忙先发制人,匕首一横,身纵影移,直奔渡边东机。

渡边东机身子一沉,纵身一跃让过大汉。大汉不是等闲之辈,不但武功高强,身材也挺灵活,只见他步步逼进,招招狠毒,缠住渡边东机不放。

渡边东机退到小车边,操起一根铁棍,直扑大汉。大汉也使出看家本领,挥刀相迎,只听当的一声,金铁之声惊破沉默,星火四起。你来我往,一个疾如飞鹰,一个快如闪电。

他们一来二往,斗到三十余回,仍未分出胜负。高手对垒往往是时间,谁坚持住了,谁就是胜利者。

这时,大汉急于取胜,倏地拔身跃起,直扑渡边东机。

渡边东机一惊,要回避来不及了,只好身子一沉,把铁棍向上一架。哪知大汉刀光如电,眨眼间,刀尖已到渡边东机的胸前。只听“刷”的一声,渡边东机的衣服已被大汉的刀划出一道长长裂口,露出毛茸茸的结实肌肉。

渡边东机毛骨悚然,正要退却,只见大汉顺水推舟,将带着啸声的尖刀,直刺他的天门盖。

千钧一发之际,渡边东机只好一个仰跌,避开尖刀。殊不知那大汉更是艺高一筹,急中应变,将脚使出一个360度的孤形,把渡边东机扫倒在地。然后一个飞跃,将尖刀插入他胸膛,顿时血如喷泉,死于地上。

然而,渡边东机到死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系列事件,竟是小野河马精心炮制的特殊考验。让渡边东机为了诱惑的50万美元做了不明不白的刀下鬼。

上村三郎回到警视厅时,已是华灯初上。他匆匆走下车,在一个小餐馆里,叫了一份三明治和烧牛排,如狼似虎的吃着,十分钟后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全部干干净净地吃完了。他站起来抹抹嘴,夹起公文包急急走向办公室。拧开台灯习惯地燃起一支烟,然后才拿起电话,寻找那位仓平横川。电话嘟嘟几声之后,才听到一位女低音:“喂,我是开罗巴士顿夜总会。啊,找仓平横川先生,很抱歉,他早上离开了这儿。去哪儿?对不起,我不知道。”说罢对方把电话挂了。

上村三郎一脸茫然,自言自语道:“这个怪物去哪儿了?”他使劲地敲打自己脑门,脑子里开始全方位的搜索仓平横川的去向。正在苦苦思索之时,突然想起了此人档案,于是,他拿起电话通知秘书,令她速送来仓平横川的档案。半小时后,仓平横川的档案醒目地呈现在上村三郎面前。

上村三郎看着看着,突然大叫起来:“哇!就是这个小子,什么时候得到了首相的宠爱?害得我好苦哦!”于是,仓平横川的身影在他脑海飞转起来。

仓平横川三十左右,身高一米六二。在矮小的日本国是属于高个子,生得五官端庄,皙白的皮肤,黑黑的眼睛,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有很多漂亮的姑娘围住他,向他眉来眼去挑逗。仓平横川也总是用一种怜香惜玉的情感回报着。所以被他妒忌的人和情敌,视为“色徒”。

他的父亲是一名侦探高手。后来,他父亲被黑社会暗杀。为了继承父亲遗志,他从小就立志要当一名大侦探。从此,他苦练开车、骑马、擒拿格斗,还经常潜心苦攻“心理学”、“犯罪学”和法律常识等书籍。大学毕业后,他分配在上村三郎手下做一名职员。

有一次,仓平横川亲眼目睹一位警视厅的课长,因酗酒后当街淫污了一位少女,他挺身而出,无私无畏地营救了那个少女。当场揭露那课长的罪丑嘴脸,结果被上村三郎视为“叛徒”开除出警视厅。

从此仓平横川就走上了私人侦探之路。在北海道创办了“影子”侦探公司,规模很大,手下职员上百,在日本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去年在北海道成功侦破了一起特大纵火案,使他名声大震,得到首相赏识。这次他是受开罗市长邀请,协助侦破一件皇家谋杀案。

深夜了,东京的灯光像天空星星一样,仍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显出了一副永不疲惫的神态。

上村三郎合上档案本,打着哈欠准备休息,桌上突然响起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上村三郎拿起道:“喂,哪位?”

对方严肃而粗暴道:“仓平横川!”

上村三郎神色一震:“仓平横川先生,你在哪儿?找得我够苦的。”

仓平横川吼叫道:“别哆嗦,你把劫机案件资料传真过来。”

上村三郎一怔道:“仓平横川先生,什么案件资料?难道杀了人还会留下欠条吗?这里只有一张空白的追捕令,是首相令我交给你的,其他什么也没有。”

“好了!为了对我们日本国负责,我庄重地告诉你:第一,此事要保持绝密,任何外人也不能知道。第二,今后我们单线联系,知道吗?我的厅长阁下。”仓平横川很不客气地说着。

上村三郎一听这口气,气得肚子都快爆炸了,只好唯唯诺诺服从。心想这个臭小子,人红了翅膀硬了,说话一点也不讲分寸,真是和尚撑伞无法无天。他忍不住想回敬二句,可是对方“啪”的把电话挂了。

上村三郎急得直跺脚,只好抓起电话查看来电显示,记下仓平横川的号码,以便以后联系。

这一夜,上村三郎没有睡好,心里总是被委屈的怒气纠缠着。一个堂堂的警视厅厅长,上午受到首相的斥喝,这也就算了,现在最让他难受的就是,被仓平横川这色徒无理地顶撞一顿,让他格外难以接受。他越想越气,索性坐起来披上衣服,点起了一支烟。这时,他的思维已乱成了一团麻,心想这么重大的事,自己还蒙在鼓里,是不是大水淹了龙王庙?首相是否不再信任他?上村三郎有点悲哀,有点怨气。直到烟头烧到手指,他才猛醒过来。

日本的军人是固执而残忍,都是臭名昭著的武士道精神培育出来的结果,上村三郎也不例外。

东方在渐渐露出鱼肚白,朝霞冲破了曙光,大地开始明亮起来。上村三郎才制定了一个神秘的方案,决定同仓平横川分个雌雄,让首相瞧瞧,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生姜老的辣?他知道仓平横川欢喜女人,就让他死在女人手里吧。于是,上村三郎在一间密室里,秘密召见了情报处的特工队长——山口芳英。向她下了一道死命令,跟踪仓平横川,在必要的情况,要千方百计地干掉!在行动上要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丝蛛马迹,在舆论上要光明磊落,经得起公众推敲。他把一张仓平横川平的照片,摆在山口芳英面前:“就是这个人!”

山口芳英接过照片,漫不经心看过后,塞进口袋道:“厅长阁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上村三郎挥挥手道:“没有了,只要完成这任务,我送你去美国,让你欣赏欣赏异国的风情。”

山口芳英娇滴滴地道:“上村郎君,我不稀罕那些。”她把迷人的目光盯住上村三郎:“晚上我们能共进晚餐吗?”

上村三郎双眉紧蹙道:“芳英小姐,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谁还有那个心情?”

山口芳英撅起小嘴:“好吧,只要不忘记我就成,明天我就去开罗,结果那小子了。”

上村三郎一把扯住她:“你别大意失荆州,这个小子可是才色双全,你千万别掉进他情窝里,到头来让我陪了夫人又折兵啊。”

山口芳英趁机抱住上村三郎,佯装温柔地送上一个亲吻道:“请相信,我一身不许二主。”

上村三郎感激地望着她,两滴热泪停留在纵横而苍老的皱纹里。山口芳英用细纤的手,轻轻为他抹去。上村三郎推开了她的手:“男人自己的泪水,应该让自己抹去。”

山口芳英默默看着他:“郎君,我很累,能陪陪我吗?”

上村三郎无奈地点点头:“只要你能干掉那小子,我愿陪你一辈子。”

“郎君,你不用操心,请相信我的实力。明天下午,你就在这儿静候我的佳音。”山口芳英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在百万军中,取将军头颅,犹如囊中取物,那么简单,那么轻松。

“不行,仓平横川是首相的红人,万一出现差错,咱俩一切完了。”

抹了抹零乱的头发,顺手在桌上倒了一杯红酒,不请自饮。欲要再倒一杯,但被上村三郎抢下杯子:“不许胡来,你的任务是暗中跟踪他。弄清劫机一案来龙去脉,查清小野河马那老东西,被抢劫的是什么东西,等到真相大白,你方可使个借刀杀人。懂吗?”

山口芳英会意点点头,抬手看看手腕的表道:“郎君,我该走了,拜拜!”

“祝你一路顺风!”

在外人看来,山口芳英是日本列岛有名浪人,小时候就领着一伙无事不为。因长得漂亮,人称“东京一枝花”。后被上村三郎看中,招进了警视厅情报局。经过几年的培训,终于成了情报局佼佼者,被任命为队长。从此,养成了一种放荡不羁的横行霸道性格。不过她最大的资本,就是当上了上村,所以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究凶极恶。

责任编辑:张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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