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干越文化 > 干越文艺
《血色铁证》第四章:山洞奇尸
时间:2022-06-09 08:52:01     来源:     作者:     阅读量:

分享

史俊、张治凡著

仓平横川沮丧地回到卧室,心里自责道:“他妈的,想不到月亮岛这么复杂,真是出师不利,诈去钱包还赔礼。”这对搞侦探的人说来,确实是一种奇耻大辱。他坐下来想理理混乱的思路,桌上的电话却不停地响着。他一看来电显示,电话是自己单位,是“影子侦探公司”总部打来的,他不敢慢怠,赶紧拿起电话。

对方不客气道:“影子先生,好几天了,没听到你的汇报。”影子是他的绰号,也是他的联络暗号。

“对不起,总探长,我现在可以汇报吗?”

“可以。”

仓平横川关上门,轻声地把小野河马和中生惠子所讲的劫机经过,一一告知。

总探长打断话道:“我要的是劫机犯和CK保险盒,不是繁锁的经过,明白吗?”

“明白,请总探长给我两天时间,我会让你满意的。”

门外中生惠子敲门喊着:“仓平横川先生,我父亲在客厅等你。”

仓平横川捂住话筒道:“好的,我马上就来。”然后又同总探长简聊几句,便来到客厅。

客厅里,小野河马沉着脸道:“刚才接到月亮岛警察局电话,说在桃花一山洞里,发现劫机者和CK保险盒,现在我们去看看。”说毕手一挥:“备车。”

仓平横川献媚道:“将军阁下,杀鸡岂能用牛刀?你就等候好消息吧!”

小野河马刁着烟道:“也好,昨晚多喝了几杯,那就让小女陪你同去一趟。”他手一拱生硬道:“劳驾你了,祝你一路顺风。”

桃花山是月亮岛北边的一座山,漫山遍野杂草丛生,一片荒凉,荒无人烟。仓平横川和中生惠子坐着小野河马的防弹小车,刚到山下路没有了,两人只好下车沿着羊肠小道徒步行走。半小时后,他俩爬上一座光秃秃的山峰,看见山洞中,躺着一个中年男子的尸体,警察正在忙于拍照、勘察……。

仓平横川和中生惠子走上去,向警察出示证件,然后翻看死者尸体,发现死者胸口紧紧压住一只蓝色盒子。

中生惠子一惊大叫:“哦,就是这只盒子,天啊,怎么会来到这里?”说话时她疾步扑上去,欲要拿回盒子。

仓平横川喝着:“小姐,别乱动,小心破坏现场。”他拉开中生惠子,带上白色手套,小心翼翼端起保险盒子,放在一块岩石上,用放大镜仔细审视,然后问中生惠子道:“是这盒子吗?”

中生惠子点点头:“一点儿没错。”

“知道密码吗?”

中生惠子瞪起双目:“父亲的机密,我哪能知道?”

仓平横川:“看来只有带到警察局,让将军自己来开。”

中生惠子拍着脑门:“对了,我父亲记性很差,什么密码都是用生日代替。”

仓平横川道:“那试试看。”说完用手扭动密码锁问:“是多少?”

中生惠子一字一句道:“194438。”

仓平横川顺着她数字,拎动着锁圈,奇迹出现了,CK保险盒自动启开,一沓厚厚的档案历历在目。

仓平横川大喜:“OK!OK!”得意之中,他关上盒子。

“轰”盒子突然爆炸了,CK保险盒被炸得碎片横飞,满地飘落。吓得警察个个抱头鼠窜,犹如惊弓之鸟,纷纷奔向洞外。

中生惠子惊魂未定,呆望着躺在血泊中的仓平横川颤颤发抖。

胡子警长吼道:“这些强盗死后都还要作案杀人,太可怕了!”

中生惠子扶起仓平横川,用手帕擦着他额上血迹:“横川先生,真对不起你,没事吧?”

仓平横川道:“没关系,这玩意我见得多,只是被小小弹片划开了一道小口子,没啥了不起,小事一桩。”

中生惠子道:“那就好。”

仓平横川望着中生惠子歉意道:“真对不起你父亲,是我没尽到职责,让这么重要的CK保险盒毁了。”说毕他沉重地低下头,反思着自己的鲁莽。

中生惠子安慰着:“只要人没伤着,我就放心了。”她柔情似水扶起仓平横川,一步一步走出山洞。

再说CK保险盒爆炸力虽不大。但舆论的杀伤力极大,消息传到东京几乎把整个东京炸得摇摇晃晃,仿佛比八级地震还要凶猛。

首相得知CK保险盒被毁,气得整天拿着电话骂了这个,又骂那个,骂得口干舌躁。

那小野河马更是丧尽病狂,仿佛这个盒子装着的是全世界,盒子炸了,全世界也炸了,害得他像条疯狗,见人就骂,逢人就咬。

盒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东西?一时间被各界媒体炒得神乎其神,统统把镜头的焦点聚向月亮岛。一夜间,月亮岛的大名响得比美国白宫还要出名。就在这风口浪尖上,北海道那家影子侦探公司开始说话了,他们在东京每日时报头版头条上刊登了一条爆炸新闻。标题为:解铃还须系铃人,副题是暴风骤雨过后天空会更加明朗……

其大意是:CK保险盒的爆炸,是有人制造的一种假象,真正的CK保险盒仍然匿藏在一个高深莫测的人手中……本影子公司侦探公司郑重声明:“待到富士冰雪融化时,遍地樱花尽灿烂。”

声明一发表,顿时风生水起,把本来就扑朔迷离的劫机案件,搅得高深莫测,迷雾重重,令人生畏,各界舆论更是推波助澜,火上添油。一时间整个日本列岛犹如山崩地裂,惶惶不可终日。

影子侦探公司为什么敢于发出这种盖棺定论的声明呢?

原来,仓平横川和中生惠子赶到桃花岛山洞,搬开那具死尸时,仓平横川顿感惊讶。从他的逻辑上判断,这是一个十分荒唐的假案,只是骗骗月亮岛的警察,是个残酷的阴谋,尽管那尸体上下裹得密不透风,但侦探的目光是锐利的。怀疑之中,仓平横川正要解开死者衣服,验证他的存疑,这时中生惠子突然发现了那只CK保险盒,连忙叫喊着:“这是我的盒子。”抱起它就往外就走。

此时,仓平横川放下尸体,来不及验证存疑,连忙拉住中生惠子道:“小心,别破坏了现场。”

中生惠子把CK保险盒放在岩石上,仓平横川忙于拨动密码,刚打开CK保险盒就爆炸,被气浪冲倒在地。中生惠子扶起他,发生了那一幕。

仓平横川回到卧室,前思后想,经过一番分析,感到那具尸体是一只石膏制成的模特,尽管伪装如此逼真,但仍逃不过仓平横川的眼睛。

于是,仓平横川向北海道影子侦探公司总部作了一一汇报,所以第两天才有影子总部的声明。殊不知当仓平横川向影子公司总部汇报时,那墨镜上的录音发射器,同样传播到山口芳英的手里。于是,山口芳英马上将这消息告知东京警视厅上村三郎。

小野河马坐在家里,哪知这些复杂情况。听女儿中生惠子说CK保险炸毁了,气得快昏晕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电话便粗暴吼叫:“是东京警视厅吗?我要找上村三郎。”

上村三郎接过电话:“咳,我是上村三郎,将军阁下,有事请吩咐!”

“仓平横川是什么神探,连装有炸弹的盒子都辨别不出来,我看他不过是条只拿薪禄的蠢猪,现在CK保险盒毁在他手里,你还什么话说?!”

上村三郎道:“将军阁下,只要仓平横川没有死,什么事都会弄个水落石出。”

小山河马道:“放屁,CK保险盒的炸毁,是我女儿亲眼看见,你还敢说出如此假话,该当何罪?”

上村三郎:“将军,请不要偏见!俗话说:‘不在此山中,哪知真面目’,现在我已派出一支小分队,前去月亮岛,如果仓平横川真是一只蠢猪,我会立即枪毙他的。”

“混账东西,你说这话现在太晚了,我要把你告上军事法庭。”

“将军阁下,请息怒。相信我的思维是正确的,决不会让你失望。”

小野河马余怒未息:“胡扯,你说这话难道不感到脸红?”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中生惠子在客厅看着东京《每日时报》,吃惊地道:“怎么会这样?是骗局吗?,CK保险盒是我亲眼看见被炸毁了,难道还有假?”她急忙去找仓平横川,去问个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仓平横川苦笑一声道:“看来这案件很复杂,有人跟踪了我,想移花接木,搞个骗局掩人耳目,让我把这案结了。”

“跟踪你?谁有这胆量?”中生惠子吃惊地问。

仓平横川摇摇头,双手一摊:“暂时无可奉告。”

中生惠子不悦道:“看来还挺保密,连我也信不过。”

仓平横川道:“哪里哪里,不过从我分析看来,这劫机者还没有逃出月亮岛。”

中生惠子道:“但愿如此,望先生早日破案,不辜负我们日本国希望。”

仓平横川躬恭道:“卑人尽职尽力,请小姐放心,只要我在,CK保险盒一定物归原主。”

中生惠子喜道:“先生如此尽职,不胜感激!”说毕转身走出。

话说月亮岛宾馆里,山口芳英刁着烟,听着从发射器里传来的仓平横川和中生惠子对话,不由自主地道:“你们狗男女,想得到挺美,想不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你拿到CK保险盒,就是你死亡之日。如果盒里是无价之宝,我带到国外溜之大吉,若是废纸一张,交给警视厅,讨些赏钱算了。”

这时山口芳英感到腹中饥饿,便换上一道和服,来到一家餐馆。刚进门,就碰上一身西装革履的仓平横川走进来,目光四处张望。

山口芳英是位久经战场的老手,善于随机应变,逢场作戏。于是她先发制人迎上去,朝仓平横川道:“先生,认识我吗?”

仓平横川冷冷道:“怎么不会认识,你扒了我的皮还抽我筋,偷了我钱包还说我是贼。”

山口芳英道:“先生,我也是迫不得已,混口饭吃。我看先生气度不凡,特来奉还钱包。”说罢双手奉上钱包。

“嗬,你这毛贼还真讲义气。”仓平横川接过钱包:“今天我请客。”他暗想,这小偷巨手通天,也许对破案之事能得知一二。所以抱着侥幸的心情说出了“请客”二字。谁知这一说,正中山口芳英下怀,也想试探仓平横川那CK保险盒,藏的竟是什么东西?于是俩人各怀鬼胎,不谋而合。

餐桌上一个杀手,一个侦探,两个冤家对头开怀大饮。都想以酒量压倒对方,来个酒后吐真言。不一会酒过三巡,菜上五道,两人对话便切入了主题。

仓平横川摘下墨镜,放在桌上。双目盯住山口芳英道:“小姐,你真美,干这一行出道几年了?”

山口芳英望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道:“先生,别客气,谈不上出道,这些雕虫小技不过是混口饭吃,现在我真不想干了。”

“那想干什么?”

“要干就干大的,反正我这是破罐子破摔。”山口芳英口无遮拦说。

仓平横川一听吃惊道:“大的是什么?”

山口芳英呷口酒:“行窃是小打小闹有什么出息,虽然风险小,抓住最多坐上半月的牢,真划不来。搞抢劫,虽然风险大,但效益也大,搞定一桩生意,可吃一辈子,先生,你说对不对?”

仓平横川:“你疯啦,是喝多了吧,搞抢劫是要杀头的。”

“杀头。”山口芳英哈哈大笑,惨白的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大无畏气概道:“我的头能值几文钱!”说罢一对醉熏熏的眼睛柔情看着仓平横川:“先生,对吗?你是好人,我才掏心窝,说这些话。”

仓平横川动情了,安慰她道:“别往邪道走,你还年轻嘛,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这样下去,父母知道会气死的。”

“父母,什么父母?我从小就没有,一个人流浪街头,几次都是死里逃生。”山口芳英显出一副烂醉的样子,讲述一个死里逃生的故事。

那是很早的事:山口芳英在东京街头,行窃时一时失手,被警察追得昏头转向。正巧,中国民间有个魔术班在街头卖艺,班主是位中年人,名叫沈刚。

只见沈刚手中拿着一支香烟,猛地向空中一扬手,刹时变出两支,再一扬又变成三支,直到五个手指夹满香烟方才止手。周围围观的人,纷纷拍手叫好,不停地向场地抛钱。

班主一时高兴,又令人搬出一只大空木箱,反复抱拳向观众说:“诸位兄弟姐妹,出外靠朋友,在家靠父母,多谢各位捧场,在下感激不尽。今天我变个大魔术,让你们大开眼界。”他敲打木箱道:“这戏法叫空箱美女变大狗。”

观众一片喧哗和愕然,谁也不信空箱能变出大狗来。

班主又抱拳大喊:“诸位,静一静,请来一位美女帮帮忙,蹲在这空箱里,只要我说变,空箱就会变出一条大狗。”

观众吓得瞠口结舌,谁也不敢前去,生怕自己真的会变成一条大狗。正在犯难之时,山口芳英慌慌张张跑进来,向班主哀求道:“师傅,快救救我,今后你就是我再生父亲。”

班主顿起同情之心,马上把她放进空箱,然后合上盖,又用麻绳捆个扎实。这时几个警察跑进来,气势汹汹对班主道:“你的刁民,敢在我的地盘包庇坏人?”

班主笑道:“我是良民的,什么坏人的,我大大的没看见。”

警察吼道:“我亲眼看见的,再不打开,我统统砸了你的。”

班主无法,令人打开箱子,奇迹出现了,一条凶悍大狗张牙舞爪扑上警察。警察吓得抱头蹿逃。

山口芳英得救后,万分感谢班主,跪在地上纳头拜道:“义父救命之恩永生不忘。”

说着,飞身走出。

仓平横川听了她的故事,心想这家伙准是一个窝囊废。再谈下去没有什么结果,但瞧她的美貌,心中又荡起了淫心。心想,我何不耍她一回,不枉来月亮岛的一番风流人情,于是他忙结了账,把她扶到房里。

这时月亮岛已是华灯初上,仓平横川想赶快结束这场戏,尽量避免意外。可是偏偏在这时候,就出了意外。

仓平横川做梦也没想到,意外正向他悄悄走来。当他脱下外衣,快乐地关门之时。山口芳英却悄悄从他外衣口袋中,掏出他的护照一看,惊得瞠目结舌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看后她又忙把护照放进仓平横川口袋,佯装半醉半醒道:“先生,我想洗个澡!”

仓平横川心里道:“你这婊子,也该洗洗,免得脏了我身子。”忙点点头道:“快去快回。”说罢点起一支香烟,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等鱼上钩。

当然这是山口芳英的脱身之计。仓平横川等了半小时,不见动静,亲自到洗澡间一看,人去楼空。不由失声道:“这婊子贼性不改。”连忙返身检查上衣口袋,幸好一切未失,便叹口气赶回三号别墅。

仓平横川回到别墅已是十点多钟了,那性欲早被山口芳英惹得坐立不安,加上酒劲上升,更加欲火攻心,忍耐难当。

话说山口芳英回到沙滩宾馆,清洗着带有酒味的脸,便坐在沙发上,冷静地思考着刚才的情况,特别是那本仓平横川的护照,更是令他惊恐不安。她自责暗道:“这是真见鬼了,我蒙在鼓里也就算了,难道小野河马和中生惠子也蒙在鼓里?这事非同小可。”她越想越感到奇怪。连忙抓起电话,拨通了东京警视厅,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上村三郎。

上村三郎听后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是喝多了,眼睛发花了吧?”

山口芳英斩钉截铁道:“没错,我的眼睛从未出过差错。”

上村三郎犹豫一下道:“如果真是这样,你马上干掉他,别让那家伙得逞。”

“三郎君,你别忘了,我是东京一流的窃听专家,你的床上还躺着女人。”

上村三郎不耐烦道:“胡说什么,你想男人就快去粘个吧。”

“郎君,我同别的男人粘在一起,你看见了不会吃醋?”

上村三郎道:“你长得十分迷人,就是和别人粘在一起,那动作也是很漂亮,吃这醋我是心甘情愿的。”

“郎君,你是真话吗?”

“当然,不过我警告你,千万别找非洲的黑鬼,小心他会把你搞垮。”

山口芳英哈哈一笑:“郎君,你错了,非洲黑鬼我见得多,比起你那玩艺,还是矮一大截。”

“好了!好了!祝你做个好梦。”说完,上村三郎把电话挂了。

夜寂寞而沉静,如霜的弯月受着云层的羁绊,发出如丝的寒光。大地在沉睡之中,只有微风吹动着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

三号别墅的大厅里,中生惠子坐在靠壁的沙发上,头上一盏荷叶式的壁灯,发出淡淡暗光,照在毫无表情的中生惠子脸上。她放下手中那份东京《每日时报》,闭起双目,似睡非睡,她的思维却一直在想,CK保险盒是我亲眼看见被炸毁的,北海道影子侦探公司怎么会说是假的,其中会有什么蹊跷?难道泄密了?她百思不解。

墙上的三五牌挂钟敲了响,中生惠子睁开眼睛,望望墙上挂钟,打着哈欠,走入二楼卧室。她宽衣解带,向浴室走去,想洗个澡,清醒一下头脑。

浴室里灯光淡暗如霜。那紫红色的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室里一切和谐、幽静,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清。

中生惠子脱下蝉翼形衣裙,躺在白如玉的水缸里,仰起头,闭起双目,任丝丝水柱飘泼在皙白的皮肤上。那晶莹的玉体在青幽的灯光下,显得分外诱人,分外妖艳。

对面的卧室里,是仓平横川临时住地,此时他正被山口芳英弄得欲火烧身,像吸了毒似的,使劲地抽着烟,借此平静内心的性欲烈火。可是俗话说,抽刀断水不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他推开窗口,想清醒一下头脑。突然发现对面窗口亮着灯光,他知道是中生惠子在洗澡。他不敢轻举妄动,拿出望远镜蹑手蹑脚来到阳台。举目望去,可是浴室被厚厚窗帘挡住视线,只是模模糊糊看见中生惠子裸体身影,不停地晃动。这下不得了,犹如火上加油,把仓平横川惹得抓耳挠缌。真是色徒之胆,不怕头砍。最后他还是做出铤而走险的决策。

浴室里,中生惠子用毛巾轻轻擦着高高凸起的双乳。突然,门栓在慢慢旋动,一只毛耸耸的手伸进来,悄悄地拉开浴室墙上那只绿色壁灯,浴室顿时大亮。

中生惠子大吃一惊:“谁?”赶紧披上浴巾,双手护住双乳。

仓平横川目不转睛,站在她面前,紧紧盯着她双乳:“小姐,别怕,我来陪你玩玩!”

中生惠子双颊通红斥喝着:“谁叫你进来的?”

仓平横川随口道:“上帝。”

“厚颜无耻的东西,滚出去,如果想女人到妓院去。”中生惠子不客气斥骂着。

仓平横川笑嘻嘻地道:“妓女太脏,我压根儿不欢喜。”说罢,迫不及待如虎似狼扑上去,搂住中生惠子,用嘴吧拼命去吻她通红的脸蛋。

中生惠子把头一侧,伸手“啪啪”两个耳光扇去,趁仓平横川躲避时,倏地从他身上挣脱出来,向门口跑去。可是迟了半拍,门被仓平横川用身体挡住了道:“惠子小姐,乖乖就范吧!在这儿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中生惠子沉稳地问:“你就那么自信?”

“当然,没有自信,我会来吗?”

“那好,你就等着瞧吧!”

“惠子小姐,我可等不及了!”

这时仓平横川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扑向中生惠子,想用武力去征服她的酥软身段,达到他梦寐以求的目的。

中生惠子怒火中烧:“畜生!”她机灵一闪身,猛地伸出右腿,使个秋风扫落叶,把出其不备的仓平横川扫了个狗吃屎。

中生惠子虽然身瘦体弱,但长期跟随父亲小野河马,慢慢地也学会几套拳脚用于防身,想不到今天果然用上了。

仓平横川爬起来哈哈道:“嗬,想不到你还略懂几下武术皮毛,既然你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客气了。玩个真的让你开开眼界。”说毕,双手疾出,使出日本武士常用的一招“怀抱富士山”,迫使中生惠子就范。

中生惠子旋身纵影,跃到一边,躲过一招,然后左手骤出,右手使个“时迁偷鸡”直抓仓平横川胸前衣领,再用一招“四两拨千斤”,轻轻一推。仓平横川立足不稳,栽倒在浴盆里,变成一只落水狗。

中生惠子拍拍手厉声道:“现在知道你姑奶奶的厉害吧?”

仓平横川爬起来大惊失色,愣愣地望着眼前这个娇小玲珑,亭亭玉立的中生惠子,片刻才如梦醒道:“你……你会使中国拳?”

中生惠子拢了拢一头秀发,严阵以待的怒视道:“略懂一些,还要较量吗?”

仓平横川很快收起惊讶脸色,露出一副穷凶极恶的神态:“你不像东洋女人,像个中国花姑娘,不过我告诉你,日本的勇士精神是不可征服的,你这只煮熟了的鸭子是飞不了的。”

中生惠子道:“那就拭目以待吧。”说完,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搏斗架势。

仓平横川道:“跟你逞强妄为的女人玩,比卑躬屈膝的女人玩更有刺激。”说罢双手拱一:“奉陪到底。”

看来一场恶斗就要开始了。

且说中生惠子为什么会中国拳呢?这里还有个不为人鲜知的秘密。

原来中生惠子从小就失去母亲,跟姨妈生活在一起。那时小野河马事业处于顶峰,在东京算是屈指可数,很少在家照顾中生惠子。据说她生下来还不足十个月,体重只有四斤余。用中国话说,中生惠子是个早生儿,所以体瘦身弱。

那年她刚从东京大学毕业,身体更是弱不禁风,常年多病,无法工作,一直呆在东京。

小野河马只有中生惠子一女,平时视如掌上明珠,见她如此身体,便送她去跆拳道培训班,让她增长体质。中生惠子总是练得鼻青脸肿,小野河马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只好作罢,改送西欧去学拳击。可中生惠子死活不从,小野河马无法。后经她姨妈指点,建议中生惠子去中国学些功夫,既可壮身健体,又可防身之用。

小野河马虽不同意,但经不住女儿的死磨硬缠,只好挥泪告别,把她送到中国。

中生惠子虽是常年多病,她人挺聪明玲俐,一到中国便选择在五台山安营扎寨。经名师指点,加上自己的勤学苦练,不到三年时间,武功练得炉火纯青,擒拿格斗样样精通。

次年,中生惠子告别五台山武友,准备回到东洋。当她来到南京时,一件令人醉心的事发生了。

那天,她来到南京夫子庙游玩,观赏着这里的风土人情。

孔夫庙是南京最大的娱乐场地,十分热闹,耍猴的、买狗皮膏药的、变魔术的,五花八门,黑白二道,江湖异人,全汇集在这里,称王霸道、醉生梦死。

那时的日本欺我中华是东亚病夫,在这里摆起擂台,打着“中日亲善,切磋武艺”的幌子,实是称霸中国,欺我武林。擂台二侧却挂起“拳打亚洲镇四海”“脚踢南京显日威” 的横幅。

台上一位结实的东洋武士耀武扬威,嘴里叽哩呱哩孔叫,大意是说:“不怕死的快上来,领教我们东洋拳的利害……”

几位血气方刚的年青人,跃上擂台,欲要与他们比个高低,可是都被东洋鬼子抛下了台。接着结实的东洋鬼一阵狂笑,用最下流的语言肆意侮辱嘲笑着。

中生惠子虽也是日本人,见他们如此无礼,心中很是不平。再说自己在五台山苦练了几年,正好借此机会,试试中国功夫究竟如何,说是迟,那时快,中生惠子调整呼吸,已站在结实的东洋鬼子面前,双拳一拱:“领教!领教!”

结实鬼子见是日本女子,便道:“你的日本良民,自己人统统不打。”

中生惠子也操日本话道:“哟西!哟西!大大的没关系。”说毕,身子倏地向前一蹿,左手如闪电,没等结实鬼子反应过来,拳头正好不偏不倚,直捣对方心脏。

这是中国武林中的致命拳,也是中生惠子所学的最狠一招。

谁知那结实鬼子也属一流武士,当拳正游动在胸口时,他身子急一闪,让过中生惠子致命拳头,趁机挥动左掌,一招如雷贯耳飞来。

中生惠子吃惊不小,连忙疾速一昂头,才化险为夷。

结实鬼子又惊又怒,他虽然剽悍、凶猛,但此刻也不得激灵灵打个冷战,今天遇上高手了。

高手对垒稍一分神,就是死亡。一招螳螂腿已把结实鬼子打翻在地,两颗门牙飞出来,其他武士在恐怖中一齐扑上来。

中生惠子正色道:“谁敢来,他就是你们的榜样!”武士不敢冒然行事,只咧嘴骂道:“你的,大水淹了龙王庙!”

中生惠子道:“切磋武技,不分国界。”正要向台下观众挥手致意,想不到台下响起一片骂声:“打得好!打得好,鬼子打鬼子,两条疯狗咬疯狗,再打呀!”

中生惠子真不明白,父亲小野河马常对她说,中日亲善,亲如一家。想不到中国人如此不友好,气得甩头就走。怀着一肚子的委屈,在南京大街小巷乱走,排泄心中怨气。

这时,她无意地走进了南京博物馆一看,里面参观者黑压压的一片,都在指拆日本侵华罪行。一张张血淋淋的图片在她眼前飞舞,有强奸的、有杀人的、有放火的,惨不忍睹,最可怕的一张照片,令她永生难忘。一位中国少女绑在手术台上,几个日本军医强行用刀划开少女的腹部,取出活生生的婴儿。

中生惠子感到震惊,难道日本人真的会这么残忍吗!她脑海顿时升起一串问号,后来她回到东京问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野河马道:“这是中国人的宣传,是自演自导的杰作,别相信它,真正的史料只有首相知道。”

中生惠子半信半疑,一直埋在心中。

言归正传,却说三号别墅浴室里,中生惠子同仓平横川打得难分难解之时,仓平横川突然跳出圈子,一个改变战略的计划,在他大脑升起。

 

 

责任编辑:
声明
凡本网注明“来源:余干之窗”的所有作品,均为余干融媒体中心合法拥有版权或有权使用的作品,未经本网授权不得转载、摘编或利用其它方式使用上述作品。已经本网授权使用作品的,应在授权范围内使用,并注明“来源:余干之窗”。违反上述声明者,本网将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 凡本网注明“来源:XXX(未注明余干之窗)”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转载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
相关新闻
热点新闻

视频推荐

最新更新

新闻列表右侧
列表/内容/右下